我笑着摇摇头,将三根手指捏在一起。
张明杰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牙齿漏风,声音挺怪的,“七……七千万?!”
“不是,”没等众人缓口气,我淡淡道:“我要张副董您手里持有的风畅百分之七的股权。”
一桌人顿时石化。
那耳朵极为好使的隔壁桌的白脸斯文男,也第一次将目光转了过来,略带诧异的打量起我来。
“你疯了吧?!”张明杰激动的拍桌而起。
我没疯,依然淡定,拉着目瞪口呆的流苏站起身,道:“一个星期之内给我答复,不然下星期的这个时候,张少就不是坐在这里喝酒,而是坐在局子里喝茶了,但我估计现在焦头烂额的警察不会有那么好的心情泡茶请你喝,所以我个人真的不太希望那种情况发生,当然,真的发生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不好,我这个人,一向是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别人对不起我,我就算不睚眦必报,也不至于爱心泛滥到去同情的,恰好张少你对不起我的事情,好像比对得起我的事情做的更多一些,不是吗?”
张明杰待要发飙,被张力起身制止,老张凝神望着我,似乎要看透我心里的想法,“是墨家敬你,你敬墨家,还是单纯的为了墨家的丫头?”
“谁知道呢,”我轻揽流苏的柳腰,笑道:“说不定,是为了我自己,也说不定,是为了程家的丫头,但有一点您肯定知道,来请我喝这杯酒的时候,您就应该、必须做出这样一个觉悟——要么吃掉我这颗棋子,要么被我这颗棋子吃掉……注定会分出胜负的一盘子,是不可能没有失败者的,玩得起,就得输得起,因为每一步棋都是自己下的,是甜是苦,自找的。”
张力不语,我道:“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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