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好奇起来,“是什么呀?”
江晨目光落在菲谢尔捧着的酒杯上,道:“请酒的呀….”
“这也算吗…”
荧有些难以理解,但是江晨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也没问题。
她嘀咕道:“也不知道里面危险不危险。”
担忧是担忧,困难和危险都吓不退少女。
她继续道:“第二件事,得弄好尘歌壶内的摆设!”
荧一说到尘歌壶就心情高兴。
“第三件嘛…”
她掰起手指,半响,觉得都不是什么能计入行程中的大事,她娇憨的看了过来,道:“江晨,第三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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