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苁蓉的乳头与阴蒂,乃至大小阴唇上,都被刘杰串上了淫邪的环。

        此时第一学期已经接近尾声,在长期的药物催化下,苁蓉的身体早已对性产生了无法摆脱的依赖性,被穿环后更是天天会不可避免的发骚。

        苁蓉感觉穿环后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淫荡的母狗,配合内衣的摩擦,整天都处于发骚状态,开始从不知不觉中,被迫去刘杰那里挨艹,逐渐变为了每天迫不得已的去刘杰那里解决生理问题了。

        最让苁蓉无法忍受的是,最近几次与赵晴空的约会中,小穴也总是忍不住的流淫水,脑子里时常浮现那个常常凌辱自己的刘杰。

        苁蓉意识到不能每天都戴着这个东西了,她不得已再次主动向刘杰恳求——跪在刘杰脚下,屈辱的舔舐着刘杰的脚趾,然后来一番深情自辱,苁蓉才旁敲侧击的提出能不能把环取下一会儿,刘杰在趾高气扬的拒绝与斥责声中,苁蓉一边磕头一边以刘杰为中心屈辱的解释着。

        在一番较量过后,苁蓉不得不答应刘杰,以自己的户外穿衣权为代价,换取每隔几天就让刘杰给自己下环放松一下。

        从此之后,苁蓉的衣服正式全部交给了刘杰来管理,她再也没有穿过正常的内衣,整天不是全裸就是羞耻的半裸。

        内裤不穿,一般也不会被人发现,可没有胸罩苁蓉就太不方便了。

        平时有个胸贴也能遮挡一下,苁蓉担心在与男朋友约会的时候,万一抱的太深情,赵晴空察觉出自己乳头上那羞人的环该怎么办?

        为此她不得不放下更多的底线来,乞求刘杰允许她在与男朋友约会时,带上胸罩,来保障自己在与男朋友相处时那短暂但是却很美好的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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