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蝶儿这么一说,顿觉那肉球中的精水儿似要喷薄而出,来回答蝶儿的问题。
他用尽全身之力紧锁精关,又亟需有个地方发泄那压制的欲望,于是这根手指就成了那泄洪的大渠。
他开始疯狂地快速抽插,并将手指勾起划蹭那花穴的嫩壁。
那速度之快,几乎无法用肉眼看清他的动作。
这蝶儿的体质却也是十分敏感的,也没白让他弄了这么久,不觉就有那汁水流出。
辛泉一见大喜,借着那滑液更加卖力地插弄起来,另一只手也接着进攻那小核儿,不管最终能让哪里先到高潮,只要让她泄了就好。
两个人其实都到了迸发的边缘,就看谁比谁先行一步了。
蝶儿这边发现声音能让大王起性儿,也就不再安静,除了用鼻子和喉咙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来增加大王淫弄女童的快感,并抒发自己压抑的激动外,还用手拍打大王的两颗卵蛋,让他听见自己的精囊儿在女童手下发出“辟辟啪啪”的声响,并配合上自己那撒娇的娃娃音:“大王这两颗蛋蛋好好玩呢,蝶儿弄得大王痛不痛,痒不痒?”
辛泉虽咬紧牙关不出声响抑制那射精的冲动,却终究被蝶儿的声学武器所征服,只觉脑中一阵白光闪过,知道精关不保。
他也是抱着鱼死网破之心拚死一击,不但加紧了对阴蒂和阴道的刺激,更是无师自通地将小手指伸进了那细小的菊门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