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边动作边注意听了,老师现在是个娼妓,与有妇之夫李逸平实行奸淫,又要主张业务上正当行为,条件严不严苛?”

        老师一边屁股主动地前后摇着,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一边挺起上半身讲课,实在反差很大。

        “以大部分学者的意见,业务只要是‘反覆持续而用以营生之经济活动’,是非常松散的标准,不论老师是公娼还是私娼,有没有具备执照,都可以阻却通奸罪的违法性。”

        “那现在如果发生这种事,”

        老师说着就把屁股往正下方一沉,“哎哟喂呀!”

        我发出惨叫,因为老师这一沉让我的海绵体好像有点折到,阴茎也无法再留在老师阴道里,而是从老师阴道滑出后一路往会阴弹去,龟头狠狠地顺着老师胯间的细缝往肛门划了过去。

        “假设小平阴茎受伤折伤了。”

        这不用假设,是真的受伤了,我双手捂着阴茎,表情露出痛楚,但这样的刺激反而让海绵体更充满血液难以疲软。

        “如果老师是公娼,当然老师要对专业与执照负上责任,做爱做到客人受伤是不允许的,老师可能会被以业务致伤起诉。”

        老师指着我痛楚的表情,站起了身,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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