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突出的肛门实在是太诱人了,我三心二意地改变进攻目标,骤不及防地就将龟头硬塞进她的肛门内!
“干嘛啦!”
陈香仪吃痛便想改变姿势,但我全身80公斤的重量压在她的背上,双手双脚也箝制住了她的四肢,她除了乖乖忍受屁眼的痛楚外,没有其他的选择。
直肠本身是不会分泌润滑液的,但陈香仪刚刚大量的淫水已经初略润滑了屁眼附近,加上我本来就会在做爱时偷偷戳女性的肛门,所以她的肛门已经勉强能让我的龟头进入,既然龟头都塞进去了,后续的动作就不甚困难,我只要把阴茎缓缓挺进她的直肠就行了。
“你住手啦,我屁屁要裂了!”
随着我一寸一寸插入,陈香仪本来性交愉悦的呻吟已经转为求饶的闷哼,但是难得有机会插入这个美丽身体的肛门,我不会住手,但即便以后有机会跟陈老师肛交,我也不会做,我知道肛交可能导致年老后容易大便失禁,所以我只会对这个家伙做出这样残忍的事。
“你神经病,你放开我!”
我感觉得到陈香仪四肢的反抗,但随着龟头塞进她体内愈深,她就愈失去抵抗的勇气,只能承受肛门被进入的痛苦和夹杂其中的快感,到后来也懒得挣扎了,让我恣意地在她身上探索快感的真谛。
陈香仪的肛门真的是太紧了,插起来比插阴道刺激百倍,但每次我把阴茎退出大半时就拉出的少许肠液,让研究室开始有点淫靡的臭味,我不敢玩太久怕造成老师的困扰。
就在陈香仪也开始沉溺在肛交的快感时,我完成了这辈子第一次也应该是最后一次的肛交射精,我松开原本压制陈香仪的双手,转为圈抱住她的屁屁,然后忘情地将对她的不满和欲望释放在她直肠的深处,在我精液灌进她体内的瞬间,不知道是解脱的释放感,还是被精液灌满的充盈感,她竟然也微弱地数出:“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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