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多亏有情有义的同学们解围,不然我真的会被弄到受伤!”
老师虽然放手了,却怒气未消,双手叉着抱胸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
“对不起啦,人家在国外都没玩到,白人体味很重,黑人那边又太大,我只有回国才…”
陈香仪嗫嚅地抱怨着。
哇,没想到这荡妇在国外反而没那么浪,只有来老姐班上才受不了青春的肉体诱惑而拼命纵欲,真是看不出来。
“别说了,你这变态!”
老师不让她再抱怨这档事。
“那老姐你刚刚被几个人插啊?”
陈香仪试探性地小小声问。
“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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