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我们这种年纪的小鬼头来说,跨年的意义非凡,但现在的我真的只想老师多多休息。

        “老师您有跨年过吗?”

        看着墙上晚上11点左右的挂钟,我想到的还是这件事。

        “没有耶,好玩吗?”

        老师左手枕着头,右手抱着抱枕,懒洋洋地侧身问我。

        “我高一时曾经北上跨年过一次,还蛮好玩的,整个晚会周边都塞车塞到一个很夸张的地步,我走了好久才走到晚会现场;走累了就走上路边塞车塞住的公车,跟司机打声招呼,也不用投钱,就坐着休息,休息够了再下车,过程中公车完全塞到动不了。”

        老师津津有味地听着。

        “在晚会现场,会被人潮一直推挤,不用自己动脚走,就会一直被自动推到舞台前!”

        我站了起来用夸张的肢体动作模拟当初的景况,老师眼角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老师,您真的要去一次,敲好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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