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君这次头更低了,下颔更几乎要碰到自己胸部。

        她把丁字裤拿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摺好放在讲台边,然后又要脱下T恤。

        “你刚刚没仔细上课吧?老师是要你脱下裤子和内裤,有叫你脱上衣吗?”

        陈老师歪着头打量着苏蓓君,应该是在想“胸大无脑”这句话。

        唉,老师真是不体贴,人家都已经下半身裸露外加快哭出来了,她竟然还怪蓓君上课不专心。

        “现在,请你让大家看看你的生殖器。”陈老师皮笑肉不笑地做出这个令人震惊的指示。

        天啊,你又搞得好像只是要人家女孩子露出指甲彩绘般地轻松,是生殖器,是台语“膣屄”这个看似粗俗又引人入胜的好东西啊!

        蓓君刚听到这个指示当然是吓了一跳,嘴巴张地大大地回头看了老师一眼;不过她连内裤都脱了,大概心想也没什么好牺牲的了(跟我想的一样,阿呆),蓓君认命地服从了老师的命令。

        于是,在老师的指示下,蓓君乖乖地坐在一张课桌上,面对着全班,屈起双腿、张开着双足,让未着片缕的阴户大剌剌地面对着全班,而上半身却仍是衣着整齐;如此衣着的上下对比更显诱惑。

        想起刚刚老师对自己的责怪和现在自己的窘样,蓓君泪眼汪汪,轻轻咬着下唇忍住不让泪水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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