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徐小龟第一百多下抽插后,他先把苏蓓君举得高高地,使龟头暂时与苏蓓君的阴道分离,让全班都看见小龟的尿道口,正在向蓓君的阴部吐出一丝丝的精液前导部队,然后又重重地把苏蓓君的阴户往自己龟头上套去,然后用力把它顶到苏蓓君阴道的最深处,让它尽情地在苏蓓君的子宫颈上浇注滚烫的精液。

        随着小龟阴茎上青筋的一下下扭动和收缩,苏蓓君也皱起眉头,被小龟从背后抱住成M字大开的双脚更一下下地往上往前缩着,连肛门都不住收缩,挤得淫液一滴又一滴,不住地在讲台上滴落。

        等到小龟的阴茎完全瘫软、滑出苏蓓君阴道的瞬间,苏蓓君子宫内,满满的小龟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竟也“刷”一声倾泻而出,浇满了小龟的阴茎和讲台的中央。

        正当我因为这一幕瞪大双眼时,更刺激的事发生了—苏蓓君高潮了!

        小阴唇不住地剧烈收缩、阴道襞剧烈地一张一合,而且还失禁!

        尿道口如水枪般一下下喷射出体液,射了一讲台。

        那股骚味连坐在最后一排的我都清楚可闻。

        蓓君羞愧地抬不起头;她今天先是在课堂刚开始,被一个11岁的小鬼未曾抽插半下,便因为处男的敏感而体内射精,冒着莫大可能怀孕的危险;又在全班面前表演被小鬼头笨拙地抽插到高潮;现在则是完全违反自己意愿,众目睽睽地被人干了半节课,还被举起身子露出下体,让全班欣赏阴户被20公分大屌狠狠抽插的凌虐秀;最后还爽到失禁。

        我想,这是最好的强制性交的教材了。

        “蓓君看来是真的不行了。”陈湘宜皱着眉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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