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的名字一听起来就没气势而且还让人觉得很呆很木很好欺负绝对是只菜鸟了啦!
大哥托了托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怎么又引来了这种东西。这次是狐妖吗……算了。南无阿弥陀佛——”
啪。
一张看起来像是符咒的东西从大哥的手里飞了出来不偏不倚贴在了黧的头上,黧摇晃了几下刚想抗议我哥的举动往前走了一步——
啪。
第二张符咒又重迭上第一张符咒,这次黧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扑通一下变成了九尾狐狸,口吐白沫陷入了昏迷状态战斗不能。
雪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地上四肢僵硬的兄长,道:“你是和尚?”
“我们老家是在奈良开寺院的啦。老哥是长子,将来准备接替我爸的主持之位的。”我回答道。
(注:日本的和尚只有在修行期间像中国和尚一样禁酒肉女色,但修行期过后就和正常人一样可以娶妻生子喝酒吃肉也不用剃发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区别,而且因为和尚的职业免税,所以富有的和尚也不少。)
雪带着冷到让人从心里寒冷到肌肤再从脚底冰到头顶又从头顶冻到脚底的微笑道:“看来的确是有两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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