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看楼梯下面一边拽着黧的九条尾巴一边用威胁的眼神盯着我的若实姐,擦擦冷汗道:“雪,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在生气,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迟钝,不知不觉就乱说话!要是让你生气了,我道歉!如果能让你高兴的话,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里面的人有了动静:“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我回头看了看底下磨刀的若实,毅然决然地答道:“什么都可以!”
门刷地打开,呼地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嗖地抓住我再拉进屋去,然后碰地关上门最后喀嚓一下上锁。
流利到让人怀疑这绝对有预谋的一系列动作。
“只要能让我高兴的话,真的让你做什么都可以?”雪用那双能把人的魂魄给迷走了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手上使力扣住了我的手腕。
“嗯。”我点头。再怎么坏的情况也不会比落到若实姐手里惨。
“真的?”雪又靠近了我,在我的脖子上呼气,弄得我痒痒的,好想逃。
“真的。”怎么气氛好像越来越不对了?
为什么会从一开始的道歉变成了这种暧昧的耽美里的经典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