黧似乎看不见那些丝线的走向,动作显得有点迟钝被动。
雪刷地出手,那细线呼地缠上了黧的折扇,使他无法反击,下一秒其他丝线又从四面八方刺来,我看见黧闭上眼睛动作快如闪电地躲避着,竟然丝毫没有受伤。
在丝线几百回合的不间断攻击之后,雪的攻势明显缓慢了许多,看来是累了。
我看见黧嘴角扯起一抹微笑,睁开了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雪猛地一抽银线,那锋利如刀的金属丝线猛地抽过黧的脸颊,划开了长长一道血口。
黧一愣,下一秒却露出了微笑:“看来你这一次真的是认真的嘛,我的好弟弟!”
“你这混蛋,谁准你叫我弟弟?!”雪骂道。
“不对不对,雪,你不乖哦,应该叫我‘哥哥’的!哥哥!”黧说着以指尖抚过脸上的伤口,沾了点血放进自己的嘴里舔了舔,下一秒却从嘴里喷出滚滚蓝色的火焰,那是狐火!
银线固然厉害却防不住向雪喷去的狐火,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敢张开,却发觉雪已经不见踪影,连银线都不见了。
难不成他已经被狐火烧的连灰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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