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师忙问到:“你这傢伙猪脑袋里还会有什么好主意吗?快说快说。”
猪哥彪往舒慧的房间门口指了一指,舔舔嘴唇说:“老爸喝醉了,不能陪咱们玩,那我们就请她女儿陪咱们玩玩别的花样,你们看怎么样呀?”
其余两人看猪哥彪那个眼神,大概知道他所谓的“玩玩”是什么意思,其实两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酒酣耳熟之际,又遇上了舒慧这种万中无一的货色,自然也是心猿意马。
连忙问猪哥彪:“快说快说,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猪哥彪贼忒西西的在两人耳边说出自己的计画,只听的两人不断的挑眉淫笑大声叫好。
舒慧进了房门之后,匆匆的脱了衣服,洗了个热水澡,套了件长过腰间的大T恤,没穿裤子和内衣,十分的居家舒适,趴在床上塞着耳机,边看自己喜欢的侦探“亚森罗苹”系列的“奇岩城”,两条雪白的玉腿交迭在空中不断的前后甩动,还露出了性感的蓝色丁字裤呢。
突然,舒慧听到两声敲门声音,正感到疑惑,匆匆忙忙起身套了件短热裤,打开了房门。
原来门外的是猪哥彪,舒慧不失礼数的问:“彪叔?怎么了吗?”
“是这样的……”彪叔搓弄着双手,正在思考如何措辞,指了指躺在客厅沙发的舒慧的父亲说:“你父亲和我们喝了点酒打牌,没想到喝醉了,牌也不能打了,咱正想散场去了。”
舒慧看了父亲睡着的丑样,叹了口气说道:“真不好意思,扫了叔叔们的兴致,那彪叔只好请你们下次在来玩好了。”舒慧以为猪哥彪他们打算要离去,作出送客的样子。
猪哥彪搓着双手看着舒慧笑说:“是这样子的,你也知道,我们打打牌呢,是有赌点小钱的啦,本来呀,兄弟一场,这点小意思改天在来讨回来也可以,只是年关将近,俗话说的好,欠债不欠过年,讨个吉利。咱也知道过年前你妈都会在家里,嘿嘿,看来也不知道哪时候有机会来讨回,所以想说今天把这个赌帐给清一清,你父亲又醉倒了,只好来请你帮忙,帮你老爹付个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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