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不屑一顾,他对我和青楠似乎耿耿于怀。
“老陈,真的――”吞吞吐吐地想表达清楚,却越说越摆不清,干脆直截了当地,“我和她根本不是你想象的,我们就像一对父女,只不过青楠更喜欢用性和我交流。”看着老陈怀疑的目光,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也难怪老陈不信任我,狼和羊从来都是主动和被动,就象男女关系一样,我和青楠都上床了,还能纯洁到哪里去?
当年老陈刻板的姿势,迂腐的思想,还是在我的带动下,才有了性的灵感,才喜欢玩女人的两个洞,才喜欢倒浇蜡烛和背后插葱,那晚青楠含住了他的,他就是从背后射给青楠,他莫不是认为我把这些都用在青楠的身上?
“老陈,我知道你心里憋屈,我不该在先和青楠,可青楠真的打心里喜欢你,你别看她和我那样,那只是把我当作你的替身。”凑近了老陈低低地说,“你知道她和我的时候,从来都是叫爸爸,尤其高潮的时候,”他睁大了眼睛听着我的诉说,“要不,那晚,她能给你口交?”
直直地逼视着老陈的眼睛,“你不是曾经说,和一个女人无论摸奶,还是操屄,只要她乐于含着你的老二,她就是喜欢你了。”
老陈怔怔地似乎在回忆那晚的情景,突然用手薅着头发,“老张,别说了,你以为我不喜欢?”
“那你去爱她呀,以一个父亲也好,以一个男人也好。”
“我爱了~~”老陈憋屈着,眼神里流露出破罐子破摔的表情,“她割脉自杀那天,我们紧紧地拥在一起,然后很自然地,我和她交媾了,就像夫妻那样。”
“那~~”满布着疑问,不知道他哪节上又出了问题。
“青楠~~很疯狂,你知道吗?”他的眼神向我发出询问,似乎让我证实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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