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呀……小宝-宝……要像-爸-爸般-有趣…呀-呀……”
听到这种说话,我的下半身更像机器一样运转,感觉就像野兽交配一样,只为了繁殖。
幼梅给快感冲击得失神,眼睛紧闭、嘴巴张得大大的呻吟,手却像要把床单撕碎般拉扯;突然,她张开眼睛大叫:
“爸!要来-了,给我-给我-呀呀……快给-我呀……”
幼梅一把将我紧紧抱住,在我的耳边淫叫。
我就像被鞭的马一样疯狂再插十多下,就在她收缩着的小洞里,射出了无数的单细胞,让它们开始寻找到卵子之旅。
我伏在幼梅的身上,耳边听着她急促的呼吸。
她如泣如诉地说:“爸,谢谢你,我好爱你,好爱你……”说着不断地吻我的脸、项和肩膊。
我没有吻幼梅,因为我在回想刚才的情景——我过去认识的幼梅,怎么可能不断要我与她生孩子?
是因为她太敏感而失神乱叫,还是像我一样因这种极端乱伦的行为变得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