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再说甚么,只是轻轻扫着幼梅的背脊,心中安慰之余,也为幼梅的温和态度暗叫走运。
我和幼梅“正常地”一起烧饭,感觉真的正常得很,我也拨了电话给幼薇,告诉她姊姊会原谅她。
饭没吃完,幼薇回家了。
门才打开,她已哭成泪人,扑到姐姐怀里。
门外的青楠向我笑了一笑,我感激地向她点头,然后用力抱着两个女儿。
到底青楠有没有替我关门?
有没有进过来?
我们都没有理会,只是感受着对方的温暖,心里想:“这样就好。”
过去廿四小时天翻地覆,我只想好好睡一觉;为了不刺激幼梅,我也着幼薇在自己的房间睡,虽然不是软玉在怀,但起码心安理得。
几个晚上以来,首次心无牵挂,上床便呼呼大睡;睡得正酣,只觉老二又热又暖,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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