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
我努力让她放松下来,自己却越来越紧张。
因为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精关有点要失守了。
我尽量转移注意力,让自己想一些和性爱毫无关系的事情。
就这样,不经意间,她似乎完全放心下来了。
虽然表情还是很痛苦,但是呻吟声明显轻盈了一些。
“啊……恩……恩……唔……啊……恩……”她的叫声好好听。
毕竟从小她就当广播员,声线一直就很动人。
我曾经很多次在广播上听到她的声音。
只是光听就足以让你对这个女孩产生无限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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