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的欢愉终于转为治荡的欢叫,春意燎燃、芳心迷乱的秦蕊已再无法矜持,颤声浪哼不已:“嗯啊!夫君,夫君,再用力点!”
秦蕊眯住含春的媚眼,激动的将雪白的脖子向后仰去,频频从小嘴发出甜美诱人的叫床,秦蕊空旷已久的小穴在薛平贵粗大的凶器勇勐的冲刺下连呼快活,已把贞节之事抛之九宵云外,脑海里只充满着鱼水之欢的喜悦。
薛平贵的凶器被秦蕊又窄又紧的小穴夹得舒畅无比,改用旋磨方式扭动,臀部使凶器在秦蕊肥穴嫩里回旋。
“啊!我,亲,亲夫君!蕊儿被你插得好舒服!”
秦蕊的小穴被薛平贵烫又硬、粗又大的凶器磨得舒服无比,暴露出淫荡的本性,顾不得羞耻舒爽得呻吟浪叫着,她兴奋得双手紧紧搂住薛平贵,高抬的双脚紧紧勾住薛平贵的腰身,肥臀拚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薛平贵凶器的研磨。
小穴深深套住凶器如此的紧密旋磨是她过去与夫君杨远牧做爱时不曾享受过的快感,秦蕊被插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姣美的粉脸上显现出性满足的欢悦。
薛平贵知道娇艳的秦蕊已经陷入性饥渴的颠峰高潮,此时如不给秦蕊凶狠的抽插把她玩个死去活来,让她重温男女肉体交欢的美妙,满足秦蕊,否则恐是无法博取她日后的欢心,随既翻身下床将秦蕊的娇躯往床边一拉,此时秦蕊媚眼瞄见薛平贵胯下那根兀力红得发紫的凶器,看得秦蕊芳心一震惊讶,薛平贵拿了枕头垫在秦蕊光滑浑圆的大肥臀下,她那撮乌黑亮丽阴毛覆盖的耻丘显得高突上挺,薛平贵站立在床边,分开秦蕊修长白嫩的双腿后,双手架起她的小腿搁在肩上,手握着硬梆梆的凶器先用大龟头对着秦蕊那细如小径红润又湿润的肉缝逗弄着,秦蕊被逗弄得肥臀部不停的往上挺凑着,两片阴唇像似鲤鱼嘴张合着似乎迫不及地寻见食物。
“啊!求求你别再逗我啦,夫君,我要你,快点插进来啊,进来啊!”
现在秦蕊不断的求欢着,薛平贵想是时候了,猛力一挺全根插入,拚命前后抽插着,大凶器塞得小穴满满的,抽插之间更是下下见底,插得秦蕊浑身酥麻、舒畅无比,“卜滋卜滋”男女性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秦蕊如痴如醉,舒服得把肥臀抬高前后扭摆着以迎合薛平贵勇猛狠命的抽插,她已陷入淫乱的激情中,全身更是无限的舒爽、无限的喜悦。
秦蕊失魂般的娇嗲喘叹,粉脸频摆、媚眼如丝、秀发飞舞、香汗淋淋,欲火点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风骚淫荡的媚态,秦蕊的脑海里完全沉溺性爱的快感中,无论身心完全被薛平贵所征服,她心花怒放、如痴如醉、急促娇啼,秦蕊骚浪十足的狂呐,往昔端庄贤淑的贵夫人风范不复存,在此刻她骚浪得有如发情的母狗,薛平贵得意地将凶器狠狠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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