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加点头如捣蒜,于是黛丝满意地继续讲述。
“假设有一种魔法蝴蝶,它的幼虫要结茧,破茧才能化蝶。因为茧蛹是它最脆弱的时刻,所以它把所有的魔法能力都附加在这茧上,使茧无法被除它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破坏,同时也可以隔绝任何的感知,包括魔法。没人知道化蝶需要多长时间,同时,幼虫只有一半的几率能够成功化蝶,如果不成功,就会死在茧里。”
“那么,假如你看见了这颗茧,茧里的幼虫究竟是死的还是活的?”黛丝伸出了两根手指。
所有人都在沉思。
“把茧拿起来晃一晃,就知道了。”古德说。
“这也算是一种感知。咱们假设就是没有办法透过茧了解里面的情况。好吧,我的答案就是,此时的幼虫,既是死的,同时也是活的,它处在概率的叠加态。与此类似,茧理论探讨的就是存在的概念,并且以此来探究时间和空间。茧理论的核心就是没有任何东西是绝对静止或是绝对存在的,物质的本质就是概率,以概率云的形式存在,所以你无法准确地捕捉到它。”
“但是!”
黛丝加重了语气,“我在研究了爱恩思坦大师的手稿以后,发现我的茧理论跟他的相对论有些地方是对立的!爱恩思坦大师已经用魔法证明了他的理论,而我的理论当时是没有魔法可以验证的,因为在封印里,我无法调集任何一丝元素力量。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他的理论就是正确的,而我的理论就是错误的,因为除他之外,没有任何像他一样成功的案例。我发现,茧理论无法解决的难题,用相对论却能解决。于是,我又在人类顶尖的魔法学院中学习尖端魔法,直到我统合了爱恩思坦大师的相对论以及我的茧理论,最终得到了丝理论。”
“丝理论太过艰深,我就不赘述了。就算我研究了几十年,丝理论仍然没有达到让我满意的程度,但是现有的部分,已经足够支撑我跳出元素的桎梏,创造出新的魔法了。比如蛛丝马迹,我是如何用蛛丝系魔法施展出空间传送的?理论上,同一时刻,我是同时存在在这个宇宙中的每一处的,区别只是每个我存在的概率不同,这就是概率云的概念。现在我利用丝理论统合了茧理论和相对论,通过超丝连接两个位置,改变我在不同位置存在的概率,从而在现实中实现我的瞬移。再比如逐丝带影,就是利用丝理论的一个基本观点,即物质的基本单元并非粒子,而是很小很小的丝,丝的不同振动和运动就产生出各种不同的基本粒子。这种丝的尺度非常之效,比我提过的纳刃还要小。但是也有一种宏观存在的网,而我就是通过直接观测网来观测空间里的物体的。”
黛丝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等她讲完一段,抬起头扫视大家时,才发现现场围观的所有人眼睛里都转起了蚊香一样的小圈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