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坦妮重生了身子,就套上了藤甲。她对于民兵手中的木棒本是不屑一顾的,觉得实在是乡土气息十足。
贝拉米做出的回答就是一棒子抡在她的胸口。
歌坦妮只觉得胸甲变成了一面大锤,狠狠捶在自己胸口,紧接着胸口一痛便丧失了意识。
被安度兰长老再一次复活后,歌坦妮正好看到那几个民兵在剥掉自己尸身上的铠甲,检验伤口。
因为有了铠甲分散力道,歌坦妮背后没有像上次一样,露出那么可怕的伤口,但是胸前一大片淤血,双乳完全青紫,成了两颗茄子。
维埃里按一按她的胸口,剑骨突上下即出现不自然的下陷,而且无法复原。
“胸骨都断了。”
接着,他拔出小刀,沿胸前割开,断裂的胸骨没费多少力气就拆了下来。
“肺子上有许多破口,血管破裂,肺里积血,这应该是被震荡波搞的。心脏上也有血管破裂。”
维埃里攥把红土擦了擦手,甩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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