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说的有理。从这次开始,在我被杀死后,就把我的脑袋砍下来好了。”
民兵们乱哄哄地叫好,声音吸引地在广场那边跟维埃里练习的民兵们不住地往这边张望。
歌坦妮心里顿时又得意起来,撇了站在红土高坡上的刘震撼一眼。
接下来,她拾起木剑,又摆了个牛位起式。
“这是牛位起式,看起来似乎剑尖朝你,很是危险,但是实则不然。”歌坦妮伸出胳膊,做出个刺击的动作。
“你看,尽管右臂已经伸直,但是攻击距离相当短,威胁不足。相反的,将剑尖落下,可以对上半身进行比较周全的防御。”
歌坦妮的剑在身前划个半圆。
“对于这样的对手,双枪要有先后之分。先枪为虚,吸引对方出招,后枪为实,攻对方露出的破绽。”
古德还是摆出中段,左手枪刺向歌坦妮的腹股沟,引得她挥剑拨开,露出了左肋破绽。
歌坦妮身上套着藤甲,肋间虽然有接缝,棱枪贸然刺入却定然无法深入,卡在那里,进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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