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的被吓了一跳,想着不会是病了吧,刚想开口询问,就见严氏的身子又软了下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也不说话。
“夫人你没事吧?”我试探着小声问了一句。
“夫君,妾身没事,只是刚才太舒服了。妾身,妾身下身……”严氏越说越小声,最后更是红着脸蛋干脆不说了。
“下身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我急忙问道。
可是无论我怎么问,严氏就是红着脸不说话,最后看我实在急了,才小声地告诉我下身尿了。
(许多年后我和严氏还会回想起这个场景,严氏也还是会红着脸小声地笑着。只是现在我却再也看不见她了。)
听到严氏说她尿了的时候,我也傻眼了。
只听说过洞房花烛夜是人生极乐之时,可没听说过还会尿床啊。
严氏抬起身子,要把贴身的亵裤换了再来伺候我。
我一把拉住她,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了她的亵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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