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手轻脚走进房间,此时的严氏已经睡着了,我坐在榻边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还有她的嘴,轻轻拿起她的手放入我的掌中,紧紧握着,一刻也不想分开。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入冬,厚厚的白雪覆盖着大地,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此时严氏已经怀胎九个多月了,每天挺着大肚子,弯个腰都很费力,我早早就交代她,让她不要再下床,安心养胎,有什么事都交给下人去办。
卞氏还是住在城外军营里,董卓刚入长安就要修建郿坞,西凉军大部分都被他派去监工了,整个长安城的防务就由并州军接手,我整日忙得脚不着地,根本想不起要送她回去,好在卞氏还算安静,也不提这回事。
那天我照例在城中巡视了一圈,正准备回府,忽然看见我府中下人急匆匆赶来,还未到得近前就在那大喊,“将军,夫人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我大吃一惊,忙上前抓住他问道,“夫人怎么了?”
那下人被我抓得有些疼痛,但又不敢反抗,畏畏缩缩道,“夫人想要在院子里看雪,小人们就给她准备了毯子和火盆,哪知,哪知夫人不小心摔倒了,其他人已经去找医匠了,小人就先来禀告将军。”
我一脚把下人踢出数丈,抢过亲兵牵来的赤兔马,向府邸疾驰,心中不断的祈祷着。
回到府邸,严氏房内已经有数名医匠在内,见我回来,一名医匠急匆匆跑出来,“将军,夫人怀胎已近十月,先前摔倒,现在有临盆之兆,下官已经找来了接生婆,只是……只是……”医匠吞吞吐吐的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