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舅舅虽然严厉,但对人很好,带着淡淡的笑,可是近几年随着他的钱越来越多,人也变得越来越厉害,没有了那股笑意,对人总是有股居高临下的神气,别人对他也越发的恭敬,可是我越来越看不惯,造成了我们俩关系的恶化。

        可能,没有那么多的钱,他不会死的这么早,也不会使我们俩的关系这么僵吧。

        我站在坟前,听着风掠过光秃秃的荆棘,发出微微的啸声,感受着快要落山的太阳发出的光热,心中有些苍凉怆然。

        隔天,我就拿了些菜,送到了干娘家,顺便又拿了些给新舅妈。

        我正跟她说话,忽听有敲门声。

        我一听这声音就很反感,那是一种很放肆的敲法,不能说是敲门,只能算作砸门。

        新舅妈面色一变,有些发白,有些害怕的样子。我道:“是谁?”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道:“哦,可能是张麻子那个无赖!”

        我心下有些怜惜,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碰到了这种恶霸,确实没有什么办法。

        “你坐着,我去开门!”我把正想起身去开门的她推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