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谁愿意每次都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呢?
这打击太过巨大,一时之间,罗成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记得何时才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去,罗成是被寒烟打电话的声音吵醒的。
“嗯,我在家,你现在就来接我。”
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拖着行李箱准备开门离去的娇妻的倩影。
“烟烟,你打算去哪?”被惊到的罗成一骨碌爬起来,急问道。
“自我保护,离开一个变态的男人。”
“什么?”
无法明白妻子话里的意思,罗成挠挠头,却看到茶几上摆放着一件令自己魂飞魄散的东西——那个隐藏着针孔摄像头的毛绒玩具!
细心的妻子还是没有放过昨天自己话里的漏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