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绛宜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想……
他想做什么?
抓住她?拉开她?还是……
把她拉得更近?棠绛宜一时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后怕。
但棠韫和已经退开了,留下一句“晚安哥哥”,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她很快消失在楼梯转角,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像小鹿跑进森林。
脸颊上还留着她嘴唇的温度。但不只是温度。还有她的气息,她的体温,她的……
她的一切,都在那一个亲吻里,印在他皮肤上,渗进他的血液里。
棠绛宜抬起手,摸了摸那个位置。
窗外,多伦多的夜色深沉而寂静,琴房白色的窗纱被夜风轻轻吹起,钢琴静静地立在那里,琴键上还留着她手指的温度。
只有月光依然冷冷地照着,像某种无声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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