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窗像是一面幽深的镜子,将她那具由于极度情动而剧烈起伏的成熟母体,虚幻地拓印在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那曼妙的曲线与远处的灯塔、桥梁的线条融为一体,仿佛她不是一个被囚禁在公寓里的女人,而是一尊正横陈在波士顿冬夜里的、硕大且圣洁的阿佛罗狄忒雕像。

        她歪过头,避开镜子里那双写满了羞耻的眼睛,转而学着周远先前的样子,将那件灰色的、带有粗粝棉感的雄性内裤,死死地扣在自己的口鼻之上。

        那股浓烈、辛辣的Alpha汗液味道,混合着那一小片早已干涸硬挺的“圣餐”气味,瞬间将她拖回了那个充满水汽的门缝前。

        她依然睁着眼,隔着那层灰色的布料边缘,死死地盯着落地窗上映出的那个倒影——那个正捧着男人的亵衣、像个卑微的性奴一样在大床上颤栗的北大学者。

        在这种极致的视觉撕裂中,林疏桐颤抖着伸出一只手,复上了自己的一侧乳房。

        那是两座失去了重力束缚、在空气中肆意横陈的丰腴玉山。

        由于三十六岁的熟美积淀,它们呈现出一种令人屏息的、厚重的母性量感,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乳尖在灰色的布料上方傲然挺立。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细腻如脂的肌肤时,窗影里那个女人的动作显得那么淫靡。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袭来,逼得她猛地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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