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岁成年人的残存理智,在悬崖边上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的凄鸣。

        她猛地缩回了手,指尖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她不能推开这扇门。

        一旦推开,北大副教授的体面、不可逾越的伦理纲常,都将和那件沾满浊液的丝质内裤一样,彻底沦为这头绝望野兽的祭品。

        她像个溃败的逃兵,在走廊的暗影里仓皇转身,几乎是踉跄着逃回了属于自己的次卧。

        “咔哒”一声,房门被死死反锁。

        林疏桐背靠在厚重的木门上,脱力般地顺着门板滑落在地毯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被真丝衬衫包裹的饱满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硬挺的凸点在布料上摩擦出令人发狂的微电流。

        厚黑的连裤袜深处早已经泥泞不堪,那种滑腻、滚烫且酸胀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她的身体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彻底背叛。

        她试图用自己那颗常年浸泡在理论物理中的大脑来平息这场风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