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遇见哥哥……玖音觉得……好像突然有了家……”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又软又糯，像在心口轻轻挠。
我脚步一顿，差点踩空。
“……别这么说。”我声音发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轻轻蹭了蹭，像小猫在标记主人。
到了门口，我把她放下来，她却不肯松手，依旧黏在我身边，像怕我下一秒就消失。
我打开门，开了灯。
这是个很普通的单人公寓，三十平米出头，一室一厅，客厅兼餐厅，厨房很小，卧室只有一张单人床。
墙上贴满了打印出来的论文和算法手稿，书架上堆满专业书和模型训练日志，空气里有一点咖啡和旧书纸的味道。
她站在玄关，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仰头打量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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