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哼一声,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她左边那只敏感的狐耳。

        狐耳软软的,毛绒绒的,指腹轻轻一揉,她立刻呜咽出声,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收缩,鸡巴被她无意识地吸得更深。

        “呜……绳匠……别捏耳朵……星见雅的耳朵……好敏感……嗯咕……”她声音被鸡巴堵住,含糊不清,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拉出银丝滴在她的奶子上。

        我故意加重力道,指尖顺着狐耳边缘往根部揉捏,时轻时重地刮过耳廓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绒毛。

        她尖叫着弓身,喉咙猛地一紧,鸡巴被她吸得更深,几乎顶到喉咙深处。

        “啊啊……耳朵被绳匠捏了……星见雅的耳朵……要高潮了……嗯哈……鸡巴顶到喉咙了……好胀……星见雅要被绳匠操喉咙了……”

        我开始前后挺动腰部,鸡巴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口,她就发出一声呜咽,喉咙收缩吸吮,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在榨取。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晃动的奶子上,乳尖被刺激得更硬。

        我另一只手捏住她右边的狐耳,双管齐下,指腹快速揉搓耳根最敏感的地方。

        她尖叫着弓身,尾巴乱甩,铃铛响成一片,身体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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