菈塔托丝尖叫出声,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猛地前倾,乳头上传来的尖锐刺痛像火烧一样,又混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酥痒,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他没有停手,反而低下头,张口含住那颗已经被拧得充血的乳头,嘴唇用力吸吮,舌头在顶端反复卷动、舔压。

        吸力大得仿佛要把乳头吸进喉咙深处,随即牙齿轻轻啃咬,先是浅浅的咬合,再突然加重,牙尖陷进肿胀的乳肉。

        “呜呜呜呜呜……啊……好疼……哈啊……”

        菈塔托丝的哭喊断断续续,敏感的乳头从未受过这样的对待,每一次吸吮都让她全身发软,每一次啃咬都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肢,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

        诺伯特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丝晶亮的津液,他低笑看着她右边那颗被辫子遮住的乳头,随手拨开麻花辫,露出那颗同样挺立的粉珠。

        然后他又开始新一轮的蹂躏,右手掌心反复拍打右乳,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乳肉被打得上下晃荡加;左手则继续掐住左乳头,指甲嵌入更深,拧转的方向不断变换,直到两颗乳头都肿胀得像熟透的红樱桃,表面布满细小的齿印和指甲痕。

        整个乳房上到处是红色的掌印、拉扯后的淤痕,以及牙齿留下的浅浅咬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啧啧,看看这颜色,多漂亮。”

        诺伯特一边继续揉捏,一边低声品鉴,声音带着满足的喟叹,“肿得这么厉害,还在抖……菈塔托丝,你这儿比你妹妹敏感多了吧?一个老处女,从来没人碰过?难怪反应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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