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身旁的花季少女只剩内衣,触手可及;但我在看千里之外的vtuber。

        原来人在绝望的时候真的会看vtuber,我现在理解那些观众了。

        当无力对抗的烦闷一层层堆在心底,越垒越高,现实里却连可以倒苦水的人都没有的时候,就只能在网上找个看上去很完美的皮套转移注意力了。

        本质和撸管这种心理麻醉差不多。

        直播间里紫发大舌头vtuber在咬字不清地唱《反方向的钟》。她稀里糊涂地唱,我也稀里糊涂地听。

        如果妹妹开播的话,我肯定会看妹妹的。但她并没有开播。

        突然微〇的消息通知从屏幕顶端滑了下来。

        是妹妹!

        点开通知,有些紧张。

        “我到酒店了,你在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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