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多麻烦,用嘴就可以,刚才的你比以前可风情太多了。单是吹上一吹,我感觉就要溢出来了。”
转身离去的艾薇拉停下脚步,当即反驳道:“口活儿?之前你——”
想到对方的处境,她马上打断了自己的话,不过沙克利还是善解人意的回答了被咽下去的部分。
“那你来主导就好了。这一次肯定不用担心被咬伤的问题,对吧?”
一丝红晕划过艾薇拉的脸颊,正在翻找留影石的她一不小心就将拉开的抽屉整个拽出。
心知计策已然生效的沙克利没再调戏她,只是默默的扮演起疯狂的邪教徒,让对方多拍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如果太过完整和刻意,反而会显得很假。
“……带着你们的愚蠢迎接主人的审判吧!!”
二人间的最后一次协作,让小屋内的气氛融洽了几分。在艾薇拉停止录制后,敬业的沙克利还是喊完了所有的台词才停手。
就算马上就要面临最为残酷的事情,善于及时行乐的佣兵们仍然不愿漏掉一丝一毫的快乐。
“真是冥顽不化,看来我需要给你一点特别的拷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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