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如也的肺腔令咳嗽都成了一种奢望,尽力张大的嘴中,连一个音节,一丝呻吟都吐不出来。
“咳——咳咳咳!”
来自项圈的折磨并没有持续很久。
无意识发出一连串咳嗽,从失神中恢复的海星发现,她的双臂已经变成了在背后水平折叠的姿势。
金属环重新将她的双臂紧缚后,那扼住喉咙的触手便再次放松了。
“你还好吗?”看到海星的动静,薇尔卡赶忙揉了揉她的脊背,希望她的呼吸能顺畅一点。
而萨尔特则更关心他的法阵:“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下,甚至会自动选择束缚以外的价值作为交换……这种情况在我之前的研究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看来对拘束的转移得更加小心才行。”
有了刚才的教训,这次海星的双腿先被并在一起,变成了并腿加折腿的极限拘束方式,然后才将折叠起的大小腿分开。
调整好全身的姿势,几根辅助固定的框架也被二人一点点融入拘束主体,下一步就是最麻烦的套装复刻了。
处刑用的项圈并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装饰,只是一前一后各有一个牵引挂钩,并且要比海星的版本薄一些——毕竟不能让它反而给囚犯提供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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