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不知羞耻的……下贱女人……”

        千铃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眼角挂着崩溃与屈辱的泪水,在心底用尽全身的力气,恶狠狠地啐骂了一句。

        但可悲的是,在这极度的认知错乱中,这句充满恨意的“不要脸”,究竟是在骂那个虚构出来的“野女人”?

        是在骂那个她潜意识里已经认出、却绝对不敢相认的亲生母亲?

        还是在骂那个站在门外偷窥,双腿却已经因为这幅淫靡画面而不可抑制地涌出热流的……自己?

        恐怕,连现在的千铃自己都分不清了。

        啪。

        伴随着千铃手指的脱力,那道被推开两指宽的樟子纸门,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那道透着昏黄光线的门缝彻底消失了。

        然而,物理上的视线虽然被阻断,但在那扇薄如蝉翼的门后,那场名为“母女错位”的背德狂欢,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向着最毁灭性的深渊狂飙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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