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犹如一位残暴的征服者,仅仅凭借着那双布满青筋的结实臂膀,死死托住那个女人丰满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完全悬空抱起。
那个女人如同抓住了汪洋中唯一的浮木,双腿死死盘在文侯的腰上,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双手绝望而又狂热地搂着男人的脖颈。
因为失去了所有的物理支撑点,她全身的重量、所有的重力,全都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两人严丝合缝的那个结合点上。
文侯的每一次向上顶撞,都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将那个丰腴到了极点的女人顶得像个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般上下剧烈乱颤。
那种将女性彻底物化、视为祭品般的绝对支配力,让门外的千铃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个女人的皮肤……好白。)
千铃在震惊之余,下意识地开始分析这个“最大的情敌”。
房间里虽然有很多裸体的巫女,但她们大多常年劳作或修行,皮肤多少带着一点健康的小麦色或粗糙感。
唯独被文侯抱在怀里的这个女人。
她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发光,像是一块顶级的羊脂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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