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尖锐的指甲甚至已经深深嵌进了文侯那虬结的肌肉里,在背上划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色月牙。
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尖叫而变得极度沙哑,但依然在那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中,用一种让人听了连骨头都会酥掉的媚肉音,疯狂地嘶吼着那些不堪入耳的禁忌词汇:
“哈啊……对……就是那里……文侯君……好棒……!!”
“射进来……毫无保留地射进来!!用龙神的精华……狠狠地灌满‘妈妈’……!!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妈妈’啊!!?”
(妈……妈妈?!她居然自称“妈妈”?!)
听到这个极度背德的词汇,门缝外的千铃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苍白的下唇,清澈的眼底瞬间涌上了一股混合着极度震惊、恐惧以及强烈嫉妒的复杂怒火。
在千铃那犹如一张白纸般单纯的世界观里,这幅画面立刻被她那“天真”的大脑自动补全了一个逻辑闭环:
(居然用这种不知廉耻的禁忌称呼来勾引男人……这种熟透了的夸张身材……还有这种能在文侯大人的狂暴攻势下依然游刃有余的淫荡反应……绝对错不了!)
千铃在心里恨恨地、咬牙切齿地做出了最终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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