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啾……滋滋……):这就更让千铃感到困惑了。
窗外明明皓月当空,根本没有下雨,为什么隔壁会传来这种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湿润声响?
而且那声音黏稠得可怕,就像是有人在用力搅拌着一缸浓稠的浆糊,又像是某种柔软的湿泥被反复挤压、碾碎。
(难道是客房的屋顶漏水了?还是说文侯大人在修行的过程中流了太多汗,现在正在房间里疯狂地洗冷水澡、玩水降温?)
(“哈啊……!”“不行了……!”“去了……!”):然而,最让千铃感到头皮发麻、甚至隐隐有些害怕的,是夹杂在这些撞击与水声中,那一道道穿透力极强的女性悲鸣。
那声音里透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仿佛正在遭受某种酷刑般的“痛苦”尖叫。
偏偏这种尖叫又带着几分沙哑和泣音,像是溺水之人发出的最后求救。
更可怕的是——那听起来绝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好几个、甚至十几个不同女孩子的声线,交织重叠在一起的地狱合唱!
(“不行了”?“去了”?……她们大半夜的要去哪里?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痛苦?文侯大人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孩子在尖叫?!)
在这场听觉的终极风暴中,千铃那张白璧无瑕的小脸逐渐变得煞白,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在她纯洁的脑海中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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