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江鱼果断拒绝道,将肉棒缓缓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处,轻轻研磨着那两片肥美湿滑的阴唇,偏偏不肯再深入半寸,同时他还按住王砚宁的蜜臀不让她晃动。

        “主人……主人……砚宁好难受……砚宁要疯了……求主人进来好吗……主人你想要砚宁怎么样都可以……求求主人不要折磨砚宁了……砚宁的骚穴……好空……好痒……要被主人折磨死了……”

        王砚宁浑身颤抖得像筛糠,胸前的铃铛被摇得“叮铃铃”乱响,蜜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试图把那根救命的肉棒重新吞进去,却被江鱼死死按住雪臀,无法再往前半寸。

        江鱼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嗯……我想知道你哥哥王佑之的事……你能老老实实告诉我吗?”

        “能……能……主人想知道什么……砚宁如果知道……都告诉你……啊啊啊……求主人……先把大鸡巴插进来……砚宁一边说……一边让主人肏……好不好……”

        王砚宁几乎是哭着求饶,那副彻底沦为肉奴的模样,让江鱼满意地低笑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那湿热紧窄的骚穴,直直顶在最深处那粒敏感的花心之上,龟头狠狠研磨着那团软糯嫩肉。

        “齁齁齁……好舒服……好爽……主人……砚宁的骚穴……被主人肏得好爽……”

        王砚宁发出一串高亢到破音的浪叫,雪白的娇躯剧烈痉挛,蜜穴深处死死绞紧肉棒,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吮吸。

        江鱼一边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着,一边低声问道:“王佑之……是不是在算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