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沈知心问道。

        “其实昨夜真不怪江鱼兄弟。”王佑之一脸诚恳地解释,“我本是想让江鱼兄弟放松一番,尽尽地主之谊,谁知道这两个婢子得知他是太玄门内门弟子,便起了攀附之心。又怕自己姿色不够,竟偷偷用催情药物浸泡衣物,故意勾引,这才出现昨夜那等事情。”

        江鱼在一旁看得心底冷笑。

        从看见王佑之带着这对姐妹出现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王佑之已经找好了甩锅的人。

        恐怕这事从一开始,他就备好了后手,一旦出现问题,便把一切推到两个婢女身上。

        若非自己有系统,清清楚楚知道是怎么中招的,这会儿说不定真要对王佑之感激涕零了。

        只是,他明知道王佑之才是主谋,却拿不出半点证据。眼下最好的选择,便是顺着台阶下,把这事揭过去,稳住对方,不打草惊蛇。

        至于演戏,谁还不会?

        江鱼当即上前一步,故作恍然大悟,连声道:“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他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云朝云夕,径直对着沈知心单膝跪地,一脸委屈又庆幸:“师姐,我就说我不是那种浪荡不堪之人,怎么会轻易把持不住!幸好佑之兄明察秋毫,还我清白,请师姐明鉴,师弟真是被人陷害的!”

        王佑之心中暗喜,对江鱼的反应十分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