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画作逐渐燃尽,那画师终于转过头来,正面看向张常和江鱼,最后便把目光落到了江鱼身上,说道:“江公子,我名墨子棠,我与侍女鸢尾来到极乐天是为了追寻精神上的欢愉,而人们又说,世间最大的欢愉不过男女之间水乳交融,所以此行便是在寻找能让我感受到欢愉的男人,只是长久未曾找到。”

        听着墨子棠的话,江鱼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么恬淡的性情,这么漂亮的容貌,敢情又是一个烂裤裆?看着也不像啊。

        “你别瞎想,墨姑娘还是处子之身。”看见江鱼皱起的眉头,张常带着些不悦,低声骂道,好像是江鱼亵渎了她的女神似的。

        墨子棠倒是不像张常这般,她面色平静得掏出一面镜子拿在手上对江鱼解释道:“此镜名为梦镜,顾名思义它可以造梦,而且造的是以假乱真的梦境。一会儿我将会将公子和我侍女鸢尾的部分意识引入此镜中,公子现实中是如何,在镜中便是如何。而公子则需要在此梦境中与鸢尾行房,而我在外观察。在此过程中若让我产生哪怕一丝想要体验男女欢爱,公子便可与我在此镜中行房。若最终公子带我感受到了男女间的欢愉,那公子就是我要找的人。”

        听完江鱼捏了捏脑袋,心道这都是些什么奇葩啊。

        虽然问江鱼想不想和墨子棠做爱,江鱼肯定说想的,但是为了跟墨子棠做爱,还得先闯个关,这就搞得有点没意思了。

        江鱼转头看向张常,带着些好奇的问:“你试过了?”

        张常摇了摇头,道:“墨姑娘对我来说乃神女,只可远观供奉,不可亵渎。”

        “那你是什么意思?还找我来。”江鱼愣了愣,疑惑问道。

        其实江鱼此刻很想把张常的脑袋剖开来看看里面塞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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