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壁在蛊虫操控下本该贪婪收缩吸吮,可身体深处却传来空虚的饥渴。那种被撩拨却无法满足的痒意,像无数小虫在啃噬内壁。
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轻颤。
穴道深处的那片敏感嫩肉始终得不到充分摩擦和撞击,只能在浅层被粗暴撑开,像被半途而废的火苗撩起,烧得下腹隐隐作痛,却无法爆发成高潮的火焰。
蛊虫让她心智上喜悦浪叫,可身体反应却像无声抗议。每一次插入时,子宫颈本能地轻微退缩。
空虚的饥渴像无底洞,吞噬神经,让脚趾不由自主蜷缩绷紧。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种折磨人的不满。
阴蒂虽被偶尔摩擦,只带来一丝电击般的麻痒,远不足以积累成浪潮。穴肉虽湿滑,深处却正在渴求更长、更深的入侵。
那种身体上的不满让她全身肌肉隐约紧绷,像拉满的弓弦,却始终无法射出箭矢。
只能维持在痛苦的边缘徘徊。
汗水从额头、乳沟、腿根疯狂涌出,混合淫水,让皮肤黏腻发烫,却无法释放。
王任之喘着粗气,汗水顺胸膛滴落,溅在她肿胀乳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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