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求你……快来……我好怕……呜……哈啊……别……那里……不要这样……”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了。

        只知道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外面的虫鸣声越来越响。

        嗓子哭得又干又哑,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直到夜色彻底笼罩整个马厩,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昏黄的油灯光芒晃进来。

        霍尔彻和费舍尔提着油灯走了进来,费舍尔手里还拎着个沉甸甸的铁桶,里面隐约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

        西格琳德听到脚步声,泪眼婆娑地猛地抬起头,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与哀求。

        她看着两人,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拼命哀求:

        “不要……不要砍我的尾巴……求求你们了……真的求求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砍我的尾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过来,刚才那句随口吓唬她的话,竟然把这头小母龙吓成了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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