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好。脸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

        姑娘被这一巴掌打得脑袋发懵,眼泪又涌出来,哭着喊:

        “不是……不是说不打我了吗……呜呜呜……”

        见费舍尔的手又高高举起,她吓得立刻闭嘴,连忙听话地跪伏下去。

        脸颊紧紧贴在干草上,额头和鼻尖都被草茎扎得又痒又痛,翘臀高高撅起,马裤包裹的臀部在油灯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

        霍尔彻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粗声粗气地笑起来:

        “这小妞的脚真他妈骚,老子也要玩玩。”

        他捡起那只先前被费舍尔射精的马靴,走到惊恐万分的姑娘身后蹲下身,一只手抓住她那只裹着丝袜的左足,另一只手把靴口对准自己已经硬挺发烫的性器。

        先把龟头塞进靴筒内壁,随后他把姑娘湿润的丝袜足底用力按在靴口外面,让自己的性器正好被夹在皮革与少女娇嫩的足底之间。

        冷汗早已把丝袜浸得半透明,足心凹陷处贴合着滚烫的龟头,每一次前后抽动,都带来双重极致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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