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仁在厨房站了一会儿，然後走回书房，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看着萤幕，没有开始工作，就看着。
然後他说，今天有什麽用。
牠在窗台上，把这句话听完。
今天有什麽用，不是这有什麽用，是今天有什麽用，说的是今天这一天，不是某件事。
牠在观察笔记里记下，林存仁今天说的是今天有什麽用，不是这有什麽用，这是第一次，这个差别牠标记起来，因为从某件事变成某一天，是一个范围的扩大，说明今天他想的不是某一件事，是今天这整天。
然後牠在下面写了一行字。
今天有什麽用，牠不回答这个问题，但牠知道答案。
方小晴带了退烧药，谢昀哲带了正确口味的泡面，陈太太如果知道可能会送汤过来，郭伯伯今天早上在一楼看见林存仁下楼倒垃圾，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牠在电梯里看见了，是那种看见了但等适当时机再说的眼神。
以及牠在沙发旁边坐了一整天。
这些事情加在一起，就是今天有什麽用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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