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郭伯伯说的仔细看，林存仁自己说大概不是这个意思。
牠在观察笔记里，在这行字下面，写了一个问号，然後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写。
因为牠也不确定郭伯伯说的仔细看是什麽意思。
只是牠有一个感觉，那个意思，和林存仁列的那五件事没有关系，是别的什麽。
是什麽，牠现在说不清楚。
等说清楚了再补上去。
那天傍晚，林存仁下楼倒垃圾，牠没有跟，就在窗台上看着外面。
他大概出去了十分钟，回来，进电梯，上来，开门，进来，把外套挂回去，然後站在客厅，没有动。
牠看着他。
他站了大概一分钟，然後走进书房，在书桌前坐下，没有打开电脑，就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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