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要在喔。
她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林存仁在沙发上坐着，等门带上的声音，说，追太紧对你没有用。
他停了一下，说，她怎麽知道。
然後他叹了一口气，回书房了。
牠在观察笔记里，把今天的叹气记下来，是第三种，平的那种。
然後在下面写了一行字。
方小晴今天说，我在试着对你有用。
这句话牠记在这里，不记进主要观察栏。
因为这不只是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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