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不知道他有没有答案。

        牠在那个问号旁边坐下来,尾巴绕过爪子,闭上眼睛。

        窗外榕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动了一下。

        这个地方可以住。

        牠决定了。

        然後牠睡着了,睡在一个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空位上,睡在一个问号旁边,睡在几千本书的气味里,睡在一个每天叹气四次的人的书桌上。

        这就是第一天。

        没有什麽特别的事情发生,但牠後来每次回想这一天,都觉得那个问号是整件事的起点。

        不是林存仁在巷口说的那句话,不是那扇没有关上的门,不是那个空着的书桌右角。

        是那个问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