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仁也没有再出去，就在书桌前坐着，後来把电脑打开，写了一点东西，不多，牠从旁边看，大概半页，然後停下来，说，够了，今天这样够了。
他关了电脑，去睡觉。
书房的灯关掉，整个公寓暗下来，只有窗外的街灯，橘hsE的。
牠在书桌上坐了一会儿，看着窗外，榕树在夜里的轮廓，黑的，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右边陈太太的门缝下面，那线光熄了。
整个四楼都暗了。
牠在书桌上，把今天最後一件事记在观察笔记里。
今天陈太太说了她先生的事，说到一半停下来，说，算了，说这个做什麽，然後回去了。
林存仁站在走廊，倒了垃圾，煮了粥，吃了，说够了，今天这样够了。
牠把这两件事记在同一页，因为牠觉得这两件事说的是同一件事，只是说的方式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